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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既明哑然失笑:“先不说这听起来像是变态会做的事,我除了想看你一眼,还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,很认真地问道:“祝念慈,你这几天有想我吗?”
祝念慈被他问得脸上潮热,却怎么都挪不开目光,定定地跟那双能溺死人般的雾蓝眼睛对视着。
瞿既明没得到答案,声音变得愈发低柔,重复道:“嗯?你有没有想我?”
有的,祝念慈在心底回答,怎么会没有呢?
但他怎么都说不出口,即便瞿既明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再明显不过,他也依旧无法消除自己心底莫名其妙的犹疑。
就好像这都不足以确认alpha对自己的心意似的。
可瞿既明的期待太明显,祝念慈最后还是轻轻嗯了声,很腼腆地一笑。
瞿既明无奈叹气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掌。
“算了,”
他的接触很礼貌,下一瞬就重新松开了手,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祝念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心里顿时涌出些愧疚,他垂着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瞿既明站起身,问他:“还是不困吗?”
“嗯,”
祝念慈仰头看他,“你快点去睡觉。”
他的态度看起来很坚持,于是瞿既明什么都没再说,对他微微一笑。
“好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祝念慈目送着他离开客厅,这才踢掉了拖鞋完全地缩进了沙发里,窗外的霓虹熄灭了大半,整座城市都陷入了萧条疲惫的短暂休憩中,但他知道,再过半个小时,就会有打工的劳动者奔波在寒冷萧索的街道中。
曾经的他也是那其中的一员。
祝念慈看了会,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,却忽地瞥见桌上摆了一份敞开的文件,左上角依稀能看清一个熟悉的医院徽章,他下意识坐直了点,好奇地朝上头的内容张望。
靳明还去了一趟医院?
他伸手想去拿那两张薄薄的报告,却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窥探瞿既明的隐私,又重新缩回到沙发上,但眼神还是忍不住朝那边瞟。
前两天都没有看见过这几张纸,他想,应该是靳明今天回家的时候带回来的,他去医院检查自己的信息素紊乱症了吗?
这个念头让祝念慈联想到周末的那三支抑制剂,心里不免生出点难以忽略的担忧,他纠结地抿着唇,视线在偌大客厅里转了好几圈,最后还是带着负罪感落在了报告上。
某种角度看来靳明也能算是我的病人,他勉强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悄悄看一下……应该没问题吧?
祝念慈做贼心虚地朝客厅外看了眼,昏暗的灯光仿佛什么都照不亮,他终于伸出了罪恶的手掌,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份报告,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,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:
“腺体损伤程度:严重……本次紊乱时长:三天……建议治疗方案:信息素安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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