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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亭接着对主人苦沙弥说:“你刚刚出去的时候,你的事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女人真是讨厌,总这样乱嚼舌根。
人最好都能像这只猫一样保持沉默。”
主人说道。
“听说,你还把萝卜泥给孩子吃。”
迷亭说道。
主人笑着答道:“嗯,是有这么回事。
不过你别看她是孩子,可是非常机灵的。
我从那以后只要问她:‘哪里辣啊,宝贝?’她就会把舌头伸出来,十分好笑。”
“你太过分了,这样逗弄孩子和逗弄小狗有什么差别。”
迷亭先生说道,然后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接着说道,“哦,差点儿忘了,寒月先生快到了吧?”
他的话让主人疑惑不解:“寒月先生吗?他也要来?”
“是的,我已经用明信片通知他,让他下午一点之前来你家拜访。”
迷亭先生说道。
“你这家伙竟然做这样的事,难道都不用和我提前打个招呼吗?再说,他来这儿有何事吗?”
“没事,而且这是他自己的意思,也不全是我的意思。
据说,这家伙在物理学会上有个演讲,他为了提前练习一下,就想先让我听一听。
所以我就说:‘不错啊,苦沙弥也会是个好听众。
’于是,我就把他叫到你这个大闲人的家里来了,这种安排多好啊!
你听听他的演讲又不会妨碍什么。”
对于迷亭先生的自作主张,主人似乎颇为愤懑:“我哪儿听得懂物理学的演讲啊!”
“寒月的演讲非常标新立异,题目是‘吊颈力学’。
看看这标题,和那些乏味的磁化喷嘴类问题相比,多么与众不同啊!
所以很有必要听一听。”
“我可和你不一样,你是应该好好听一听,谁让你有上吊的经验呢?至于我……”
“这也不代表你不能听啊,在去听戏剧时,你不也犯过病吗?”
迷亭先生揶揄道。
女主人抿起双唇,笑着扫了眼主人,然后就回到了隔壁。
主人抚摩着我的脑袋,沉默不语。
我要想得到他的爱抚,大概也只有这时候能如愿吧。
没过多久,寒月先生果然应约前来。
他穿了一身非常漂亮的礼服。
干净的白色衬衫领高高地立着,两相映衬下,更加凸显了他的男性魅力。
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今晚的演讲。
他用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打招呼道: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
“快儿开始吧,我们两个等半天了,是吧,苦沙弥?”
迷亭先生望着主人问道。
“嗯。”
主人敷衍了一声。
然而,寒月先生却十分从容,他说:“给我斟杯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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